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两千多年前,滇池南岸与东南岸,气候温润,水域广阔。先民们傍水而居,从湖中捕捞螺蛳和鱼类,驯养牛、猪等家畜,使用釜、罐等陶器炊煮储藏,佩戴玉玦、玉镯等饰物妆点生活;更掌握青铜冶炼技术,铸造出实用的工具、锋利的武器,以及精美绝伦的礼器……正是这片生机盎然的土地,孕育出了独具特色的地域文明——“滇”。何为滇?据文献与考古发现,“滇”作为地名,最早见于司马迁《史记·西南夷列传》:“元封二年,天子发巴蜀兵击灭劳浸、靡莫,以兵临滇。滇王始首善,以故弗诛。滇王离难西南夷,举国降,请置吏入朝。於是以为益州郡,赐滇王王印,复长其民。西南夷君长以百数,独夜郎、滇受王印。滇小邑,最宠焉。”然而,在半个多世纪前,古滇国仍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世人对其知之甚少,仅能从零星史料中窥见一斑。转机出现在1956年。在石寨山遗址第二次考古发掘中,考古学家孙太初清理棺底时,无意间触碰到一块坚硬的泥块。他小心翼翼用刷子拂去层层泥土,一枚熠熠生辉的金印赫然显现——印纽为蛇形,盘踞于印身之上;印面清晰镌刻着四个篆书汉字:“滇王之印”。这枚纯金印章的出土,犹如一把钥匙,揭开了尘封两千余年的古滇国历史。它不仅为《史记》等文献记载提供了确凿实证,也让那个沉睡在滇池之畔的古老王国重见天日。与此同时,新的疑问也随之浮现:古滇国的都城究竟位于何处?滇人真正的聚居中心又在何方?探寻滇的聚落河泊村,位于滇池东南岸一片蟹屿螺洲之上,曾是古代重要的码头。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曾在游记中这样描述:“黄洞山之西,有洲西横海中,居庐环集其上,是为河泊所,乃海子中之蜗居也……”2008年,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国外高校,启动了对滇池东南岸的系统性考古调查。此次调查共发现79处古滇文化及汉文化遗址,河泊所遗址是其中分布面积最大的一处,北距出土“滇王之印”的石寨山古墓群仅约一公里。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馆员、河泊所遗址考古项目负责人蒋志龙回忆:“2008年至2010年的调查明确显示,河泊所遗址并非新石器时代遗存,而应该属于青铜时代。”这是首次将河泊所遗址跟石寨山遗址联系在了一起,并明确提出:河泊所遗址是一处与古滇国密切相关的聚落遗址。鉴于其在整个滇池的东南岸、南岸乃至西岸所有遗址中规模最大、出土物等级最高,当时的考古简报首次大胆提出——河泊所遗址极有可能是滇的都邑。“这个设想在当时确实有些大胆。”蒋志龙坦言。因为河泊所遗址所处的滇池东南岸,是地势相对平坦的冲积平原地区,没有断崖,加之附近都是塑料大棚,在平面上无法判定地势起伏,因此无法确定河泊所遗址核心区域。2014年,随着石寨山大遗址系统性考古工作的全面启动,一场以寻找滇文化聚落为目标的探寻之旅正式拉开序幕,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肩负起对河泊所遗址开展深入调查与发掘的重任。通过分析滇池水位变迁、沉积地层,并结合对“台地18”的重点发掘,考古团队最终确认:古滇国的聚落重心,就在这片冲积平原之上。勘探结果显示,河泊所遗址总面积达12平方公里,核心区位于“上蒜一小”区域,面积约为3平方公里,年代跨度从商周延续至秦汉。遗址原始地貌呈“台地—水域”交错分布,形成河网密布、台地错落的历史聚落景观,兼具居住、墓葬、祭祀、手工业生产等多种功能分区。其中,西部区域集中出土大量滇文化典型遗存,极可能为滇国王都所在地。而在东部区域的上蒜一小发掘地点,考古人员发现了大型建筑基址、道路、城墙、环壕、排水系统、水井等遗迹,以及“益州”铭文瓦当、云纹瓦当、筒瓦、板瓦、菱形纹砖等高等级建筑构件。“益州”云纹瓦当顶部有小篆书写的“益州”二字铭文。在汉代,只有官署能使用标志性文字建筑。在此区域还发掘出大量的汉代官印私印封泥、官方行政文书简牍,确证此地为西汉益州郡郡治所在。“这是一条东西向的道路,大约是从汉代修筑并使用,经过了多次废弃、反复重修形成。”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文博助理馆员莫云笺指着一条曾埋藏于地下2000多年的道路介绍道。层层叠压的泥土中,混杂着绳纹瓦片、碎螺壳及小石子,道路两侧设有排水沟渠,显示出成熟的聚落规划理念。如今,考古学界普遍认为,河泊所遗址既是古滇国的都邑,也是西汉益州郡的郡治。这一发现揭示了一个重要的历史图景——汉武帝设立益州郡时,并未摧毁古滇国旧有中心,而是在其旁兴建一座“新城”。这一做法既保留了古滇文明的文化基因,又体现出中央王朝营建新城、推行郡县制的治理智慧,是中华文明和平性与包容性的生动体现。那些不断“喷薄而出”的遗存,如同新生命的蓬勃律动。对考古工作者而言,寻找古滇国聚落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充满新鲜、充满希望。窥见“一址双城”细节封泥的发现,堪称一场意外之喜。“过去我们只知道晋宁石寨山古墓M6出土的‘滇王金印’,但很多关于古滇国、滇王等‘滇’的事情,历史文献里面也没有详细记载。”蒋志龙坦言,“所以,谁也没想到,竟会找到‘滇国相印’封泥……”2018年12月,蒋志龙带领团队对河泊所村村东进行考古挖掘,工作人员在对挖出的胶泥进行筛洗时,“当洗出了文字性的东西,胶泥上‘滇国相印’四个字清晰可辨,我们立刻就意识到它的份量。”尽管文字明确无误,但在“滇王之印”出土已逾60年的当下,团队最初的反应却是困惑与不解——为何此前从未见过相关记载?这一发现究竟意味着什么?“滇国相印”封泥出土于废弃的41号河道90号灰坑,为官印封泥,封泥印面尺寸20.2毫米,经过过火陶化收缩,其用印的印面应约23—24毫米见方,完全符合西汉中晚期官印的制度规范。“司马迁《史记·西南夷列传》的记载和石寨山早先出土的青铜器、滇王之印等,与‘滇国相印’封泥实现了对应,确定为滇的物质遗存。”蒋志龙表示。“滇国相印”封泥的出土,不仅弥补了《史记·西南夷列传》等古代文献关于古滇国史迹记载的缺失,而且从实物史料上证实了古滇国的存在。从纸上的寥寥数语,到出土文物的铁证如山,标志着汉武帝在设立益州郡、赐滇王王印的同时,还设置了“滇相”一职,建立了一套融合地方与中央的行政管理体系。由此,考古专家们合理推测:早在2000多年前,滇中地区就已经纳入中原王朝的行政管理体系之中。此后数年,河泊所遗址的持续发掘不断带来惊喜。截至目前,已出土封泥超过2000枚,主要出土于河道边缘的灰烬堆积中,大部分是官印封泥,亦有私印封泥、道教封泥及无字封泥等类型。尤为珍贵的是,一批与古滇国及益州郡直接相关的封泥相继现身,包括“滇国相印”“滇王相印”“益州太守章”等,进一步勾勒出这座“一址双城”——既是古滇国王都、又是西汉益州郡郡治所在地的行政肌理与历史轮廓。方寸间的鲜活历史走进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石寨山大遗址考古工作站,工作人员正在细致地对简牍进行修复与保护,揭取、红外拍照、初洗、绑夹、精洗、红外扫描、脱色……一枚简牍需经历12道精细工序,方能重见天日。简牍多为木质,截至目前共清理出5万多枚,其中带字简牍1.4万多枚,为汉隶墨书。其内容极为丰富,涵盖文告、官方往来文书、司法文书、户籍名册(户版、名籍)、邮驿记录、物资出入账目、家庭财产申报、私人书信乃至典籍片段,涉及政区建制、职官制度、赋役制度、司法制度、民族关系和交通状况等内容,堪称一部埋藏于地下的“汉代西南边疆档案”。2022年,河泊所遗址出土了一枚写有“滇池以亭行”的简牍,年代属西汉时期。“滇池”在此指滇池县廷,是收信地址;“以亭行”则表明其传方式,通过汉代的邮亭系统递送。这一发现不仅印证了汉代在益州郡境内已建立起较为完善的邮驿网络,更成为判断该区域极可能为滇池县廷所在地的关键证据,对厘清遗址性质具有决定性意义。“设立益州郡之后,简牍实际上构成了一个地区的管理档案库,它们记录的是发生在益州郡内一件件真实的历史事件。”蒋志龙解释道,“河泊所出土的这批简牍,极大地弥补了传世文献记载的不足,通过对它们的释读与整理,我们不仅能填补这段历史的空白,更能深化对这一地区在特定历史阶段社会面貌的理解。”目前,仍有大量简牍正排期等待保护与修复。考古人员将逐字释读、系统整理,从这些“书于竹木”的碎片中,拼合出一个个被时光掩埋的历史细节。滇汉共治奏响文明交融乐章在河泊所遗址考古发掘现场,一幅有序而专注的图景徐徐展开:考古人员或俯身细致清理探方,或操作摆臂吊将土样运出,以便后续水洗筛选——每一铲土、每一片陶,都可能蕴藏着两千年前的密码。从最初仅见于《史记》寥寥数语的神秘古国,到如今通过封泥、简牍、城址、道路等遗存逐渐变得饱满、生动、具象;从独立发展的滇文化,到纳入郡县体系、融入华夏文明——河泊所遗址正以无声的考古实证,讲述着一段西南边疆与中原文明交汇融合的壮阔史诗。2014年,“石寨山古墓群考古工作计划”正式获国家文物局批准并启动实施,标志着对古滇文明的系统性探索迈入新阶段。2025年5月1日,《昆明市石寨山大遗址保护条例》正式施行,作为昆明首部专项文化遗产保护地方性法规,旨在全面提升石寨山大遗址文物保护、科学研究、价值阐释、展示传播及公众教育等方面的综合能力。其中,河泊所遗址“一址双城”(古滇国王都与西汉益州郡治并存)的考古发现,成为石寨山大遗址公园建设的核心亮点。“讲清楚各地是如何一步步融入统一的多民族国家这个‘大家庭’,正是河泊所最具代表性的历史叙事。”蒋志龙认为,石寨山大遗址公园的规划应科学布局,展陈设置要通俗易懂,让普通观众“看得明白、听得进去”;同时要依托持续的考古成果,讲好文物背后的故事,以更加生动形象的方式还原云南边疆地区融入中华文明的历史细节。近年来,河泊所遗址屡获殊荣:2023年入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学论坛·2022年中国考古新发现”;2025年4月,又成功跻身“2024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这些荣誉的背后,是几代考古人近半个世纪的执着探究与追寻,更是西南边疆与中原地区长期交往、交流、交融的生动见证,映照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形成的历史脉络。“可以说,我们目前对古滇国的研究仍处于起步和打基础的阶段。”采访临近尾声,蒋志龙感慨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古滇国考古研究的赤诚与坚守。九州共贯,万里同风。我们期待在未来,石寨山—河泊所大遗址考古成果将如抽丝剥茧般层层揭开古滇国的神秘面纱——不仅重现益州郡设立后“滇汉共治”的治理图景,更在时空交叠中,重返滇池南岸、东南岸那段辉煌而又神秘的曾经……来源:云南网、云南文明网撰文:刘薇薇、王睿妮、李斌编辑:张缪芸编审:林帅超终审:赵文
一件采集于楚雄彝族自治州元谋县姜驿乡的化石标本被认定为中侏罗世张河组蜥脚类恐龙的新属种——林氏雁塔龙。这一最新研究成果近日发表在了国际动物学期刊《林奈学会动物学杂志》上。这一研究由楚雄师范学院、中国地质博物馆、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等单位合作完成。据研究团队介绍,恐龙化石的研究是一项长期且复杂的工作,化石从挖掘、修理、组装到形成科研成果往往需要数年的时间。2006年,研究人员在元谋县姜驿乡中半箐村的野外科学考察活动中发现了林氏雁塔龙化石标本,该标本包含1节颈椎和5节背椎,2017年,经过修理和组装的化石标本被送至禄丰恐龙化石科普展示教育基地展出至今。林氏雁塔龙骨骼化石及电脑重建图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供图论文第一作者、楚雄师范学院农学院副教授张晓琴介绍,长期以来,我国乃至东亚地区中晚侏罗世蜥脚类恐龙组合以马门溪龙类为主体,辅以蜀龙等早期分化的真蜥脚类及少量晚期分化的新蜥脚类。然而,在从马门溪龙类到新蜥脚类的演化路径上,东亚地区尚未确认可靠的过渡类群。该研究通过详细的形态学描述、对比和系统发育分析,表明林氏雁塔龙处于从马门溪龙类向新蜥脚类演化的过渡阶段。其脊椎呈现独特的气腔结构组合,既保留了早期真蜥脚类的原始性状,又表现出梁龙类、泰坦巨龙类等晚期蜥脚类的衍生特征。论文通讯作者、中国地质博物馆高级工程师王娅明介绍,林氏雁塔龙的发现丰富了公众对蜥脚类恐龙脊椎形态多样性的认识,填补了东亚地区该演化环节的研究空白。此外,林氏雁塔龙及国内其他近年发现的蜥脚类恐龙共同研究表明,新蜥脚类及其近缘类群在中侏罗世的东亚地区已呈现多样化与广泛分布格局。来源:新华社编辑:黄潇云编审:李菁终审:赵文
中华民国史是中国历史研究中的一门新兴学科,又是近年来发展较为迅速、成就较为显著的学科之一。中华民国的建立标志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王朝的终结。社会政治、文化思想、教育、军事、经济发展都处于一个极度剧烈变化发展的时代。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发生着变化,新兴的阶级、阶层在兴起,社会的发展变化在加速,生活中的新事物层出不穷,由此导致了民国社会呈现了异彩纷呈的现象,因此民国资料也就更加凸显其重要性。 本库收集整理了多方面民国档案资料:北洋工商、辛亥革命、南京政府、五四、五卅、民众运动、财政经济、政治、军事、抗日战争、文化、教育、海关等各个方面的历史资料。还收录了三万余名民国时期军政要人履历 查询工具,详细地记录了民国期间从中央政府、各级地方政府、国民大会代表、各个时期军队师级以上(含师级)军官履历资料。这些信息对于详尽研究、考证、了解民国时期生动多彩的人物无疑增添了出奇的效果。 此外,为了进一步加强关联沟通本系统辅助信息,帮助读者查阅资料,我们特别 附加了《东方杂志》总目信息 ,对于全方位研究了解民国各个时期提供了详实的资料。1904年创刊的《东方杂志》是商务印书馆近现代期刊史上一份重要的大型综合性杂志。它是一本以时事政治为主的综合性刊物。经历了清末、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各个重大历史时期,它无所不包的内容,不少富有学术价值、史料价值和介绍国外名著与思潮的文章和著作,涵盖时事政治、文化教育、又有商务财政、实业交通、还有学术论文、文艺作品等等,内容之丰富、意义之深远,是近现代史的见证, 虽然仅提供了《东方杂志》总目浏览,但从中已经可以全面解析全部资料的标题,完全有助于读者窥知全豹。 本 库 从史料背景文字、人物履历、杂志标题三个不同的历史角度,全面客观地记录了民国时期的历史要素:时间、人物、地点、事件。在软件功能上与以往我们的古籍数字化产品不同,即不以竖排原文叶为阅读页面和检索命中单位,而是以横排原文篇章为阅读和检索单位,全面完整地提供内容全文数字化,字字可查、句句可检的全文检索功能。 推荐进入 云南省图 书 馆进入方式 http://www.ynlib.cn/Category_108/Index.aspx 点击书同文古籍数据库(分两种方式打开) https://guji.unihan.com.cn
昆明的 前世与今生 9月兰茂讲堂邀请函 内容提要: 一、滇池畔昆明的"前世"很亮眼。5.3亿年前的"昆明鱼"、1.7亿年前的"昆明龙"、3万年前的"昆明人"以及延续了500余年的古滇国璀璨的青铜文化——被称为"中国出土文物三大奇迹"之一。展示了"昆明"生命活力的悠远与文化底蕴的深厚。 二、盘龙江畔的城邑之脉亦绵长:盘龙江以东为中心的南诏"上都" —— 拓东城之风韵;跨过盘龙江西延的大理国"东京" —— 鄯阐城之梵音:"三面际水"的元代"云南行省首府" —— 中庆城之气度;"龟城"传说与军事要素突出的明代云南府城之精彩;"大清"的轶事与小城格局。盘龙江是昆明城的"母亲河"。 三、第一批"中国历史文化名城" —— 昆明的风色:春城风致;水城卷痕;山水相交之城。 活动安排 01 讲座主题 《昆明的前世与今生》 02 举办单位 主办单位:嵩明县文化和旅游局 指导单位:昆明市图书馆 承办单位:嵩明县图书馆 嵩明县作家协会 03 讲座时间 2025年9月27日(周六)9:30 04 讲座地点 嵩明县图书馆二楼报告厅 主讲人介绍 主讲嘉宾:金子强 金子强,云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原副院长、社会学教授。长期从事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和地方文化的教学与研究,撰著、合著过《转型季风:历史与社会的多维视野》、 《 中国革命史论》、《中华人民共和国简史》、《滇菜文化》等专著,公开出版的文字300多万字。享受省政府特殊津贴专家。 精选推荐 招商合作丨杨林镇先进装备制造、新材料、生物医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项目二期(天桥新兴产业园) 双节同庆 畅享嵩明丨嵩阳武侯社区欢乐美食节盛大开启!5天狂欢,美味享不停! 关于防范畜牧兽医行业安全生产风险的倡议书 来源:嵩明县图书馆| 编辑:顾燕波 普丽艳 审核:雷霞 | 监制:朱忠元 发布:嵩明县融媒体中心 您的每个赞,我都认真当成了喜欢
AI算法破译岁月密码,百万像素褪去旧日黄昏。泛黄的照片上,影像人物的目光穿越玻璃相框,那些远去的故事,正在等待一场跨世纪的唤醒。每一张老照片都是未完成的电影,每一帧静止的画面都在等待AI喊出“开机”。 在此,我们推出“百年印记AI启幕”栏目,用AI“唤醒”老照片,重现时代风貌。本期我们讲述中越国际联运的前世今生。 AI制作 绵延百年的中越跨境运输 1910年云南米轨铁路通车后,随即开办货运业务。 1958年3月1日,中越货物联运正式开办,直至1978年。 1996年2月14日,中断18年的中越国际联运货运业务恢复,云南米轨铁路山腰站举行了典礼。 上世纪90年代山腰站挂牌仪式 2017年,中国开远至越南海防间首次开行中亚米轨国际货运班列。中亚班列开通至今已开行近5000列,运输货物逾200万吨。 1997年4月18日,首趟米轨国际联运客车正式开行,并在昆明北站举行开行仪式。中越双方联运车组各编组3辆,每周五分别由昆明北站和越南河内车站附挂旅客列车始发对开,经边境站交接, 附挂对方列车运行至终到站,每周日在对方折返,单程765公里。 中国境内办理国际客运业务的车站有昆明北、宜良,开远和河口4个车站。中方联运车组由软卧客车2辆和硬卧客车1辆组成。客运乘务由原开远客运段、昆明东车辆段选派专人9名组成客运乘务组担当。 2001年4月30日起,不定期开行从中国昆明到越南河内、海防的国际直通旅游列车。2002年5月24日,国际旅客联运业务停止。 2023年1月,首个越南跨境旅游团经中越陆路口岸进入中国河口,在准轨玉河铁路河口北站乘坐动车,前往昆明、大理、丽江等地旅游。此后,经河口口岸入境后乘坐动车的中越跨境游逐渐火热,客流量逐年攀升。2025年以来截至8月31日,河口北站累计发送越南团体旅客1062批、3.72万人,同比增长73.68%。 AI能启封岁月,更能启迪未来,它唤醒过往记忆,催生创新构想。“百年印记AI启幕”系列报道至本期全部完结,敬请期待后续专题。 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融媒体中心 策划 | 刘昊亮 赵熠 图文 | 刘昊亮 部分图片来源于开远车务段资料图片 编辑 | 赵熠 审核 | 郭薇娜
公 告 尊敬的观众朋友们: “重走滇缅公路 弘扬抗战精神”主题展览自开幕以来,受到社会各界广泛关注,为满足更多观众的参观需求,现将展期延长至2025年9月21日 ,欢迎观众朋友们到我馆二楼4号B区展厅参观! 特此公告,欢迎前来! 昆明市博物馆 2025年9月8日 图文编辑 | 饶睿 初审 | 吕刚 终审 | 尹戟
“筑路史奇迹”背后 铭刻着怎样的民族记忆? 首次公开的档案 如何再现滇缅公路的壮烈史诗? 8月14日 由云南省档案馆主办的 “血肉筑就抗战生命线—— 抗战时期滇缅公路档案文献图片展” 在昆明市博物馆开展 展览分为 “山川震眩 烽火危局”“血肉筑就 抗战通途” “战略动脉 托举山河”“护路保通 断裂重生” “历史回声 精神传承”5个部分 通过400余件 珍贵档案文献和图片 完整再现了滇缅公路 这一“抗战生命线”的壮阔历史 仪式上举行了读档活动 朗诵《黄人钦致其妻商幼兰女士信》 《南侨机工白雪娇留给父母的一封告别信》 《修滇缅公路纪念歌石碑》3份档案节选 泛黄的纸页上,墨迹犹存 深嵌的笔锋中,热血未冷 和小布一起品读 ↓↓↓ 0 1 《黄人钦致其妻商幼兰女士信》(节选) 《黄人钦致其妻商幼兰女士信》生动再现了抗战期间,滇军一名普通军人新婚仅6天即随部队开赴抗日前线,致其新婚妻子的离别书信,表达出他以民族救亡为己任,毅然与新婚妻子道别,义无反顾奔赴抗战最前线的决心。在写信后不久,黄仁钦在血战台儿庄战役中壮烈牺牲,年仅29岁。 0 2 《南侨机工白雪娇留给父母的一封告别信》(节选) 白雪娇(又名白雪樵)出生于马来西亚槟城一个富商华侨家庭,1939年侨领陈嘉庚发布招募司机及汽车机修人员回国服务的公告,她毅然决定投笔从戎,辞去已任的教员工作,瞒着年迈的父母报名回国,她出发前只留下了一封家书,并嘱咐同事在她出发后再寄给父母。一字一句,闪耀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光芒。 0 3 《修滇缅公路纪念歌石碑》(节选) 《修滇缅公路纪念歌石碑》生动记录了云南各族人民在短短九个月中,用简单工具战胜横断山系的高山大河,用血汗开辟出一条被视为“筑路史奇迹”,当时中国对外唯一国际交通运输线的壮阔历史,歌词最后发出了“还我山河武穆志,坚定信念兴民族”的历史呐喊! “修公路,大建树。凿山坡,就坦途。造桥梁,利济渡。裹粮携锄沧潞边,哪管老弱和妇孺。龙永派工各一万,有如蚂蚁搬泰山。蛮烟瘴雨日复日,餐风饮露谁偷闲。总动员,追呼征逐荒园田。褴褛冻饿苦群黎,星月风尘度新年。一段推进又一段,死病相寻受颠连。飞沙走石轰石切,力已竭汗已干。伟大工程三千里,几月完成齐苦干。民众力量真魁巍,前方流血后方汗。不是公路是血路,千万雄工中外赞。土方竣铺填桥涵,又紧张。可恨天公心不良,朝朝暮暮降滂沱。补倒塌,更难当。违悟通车干军法,县官焦急一目茫。力竭声嘶呼民众,辛苦坚韧莫彷徨。非怪功令急如火,为国贤劳罔自伤。东洋倭祸已深入,封我港口占我疆。君不见,兽兵到处嗜屠戮,华北华南备耻辱。又不见,华中华东成焦土。牛马奴隶俎上肉,兵员补充战疆场。胜利必须武器强,还要交通畅。努力打开生命路,出海通达印度洋。国际同情齐援我,军火输运畅通航。最后胜利确把握,驱逐强盗国土复。还我山河武穆志,坚定信念兴民族。” 铭记,是为了照亮未来! 如今 这条用血肉筑就的公路 仍在诉说着那段不屈的抗争岁月 传递着历久弥新的民族精神与时代价值 融媒矩阵 扫码关注 来源:云南发布 编辑:沈仕会 编审:方维林 审核:李建斌 终审:赵明 推荐阅读 8月23日至25日,来昆阳甸心感受机车荷花节的激情与浪漫~ 金秋限定!2000+栾树把晋宁染成童话世界,随手拍都是氛围感大片 晋宁区召开滇池流域深化农业水价综合改革及现代化灌区建设工作现场推进会 晋宁野生菌市场琳琅满目 “jier”价偏高但销售火爆 10分钟锁鲜48小时直达!晋宁六街蔬菜俏销米其林
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血肉筑就抗战生命线——抗战时期滇缅公路档案文献图片展”于8月14日在昆明市博物馆首展。 本次展览由国家档案局、云南省委宣传部指导,云南省档案馆主办,昆明市、保山市、楚雄彝族自治州、大理白族自治州、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档案局、档案馆协办,90%的原始档案文献为首次公开。 这些珍贵史料,再现了滇缅公路这一抗战生命线背后,中华民族在绝境中压不弯的脊梁与烽火中永不熄灭的信念。 近日,云南省档案馆授权云南网、云南发布刊发本次展览中部分档案资料,通过四期9组照片,带您以档案为舟,溯历史长河而上,触摸滇缅公路上跳动的民族脉搏。 今天推出第一期 透过三组照片 讲述修筑滇缅公路的千难万险 与云南各族儿女的万众一心 滇缅公路路线图(1938年7月) 滇缅公路东起昆明,西行经龙陵、畹町出境,直通缅甸腊戍,全长1146.1公里。东段为昆明至下关,于1935年土路通车。西段由下关起,至滇缅交界的畹町河止,全长547.8公里,为新修里程。 图为在悬崖峭壁上施工的各族民工 滇缅公路西段要翻越横断山系纵谷区的云岭、怒山和高黎贡山余脉,跨过漾濞江、胜备江、澜沧江、怒江等急流深谷,工程异常浩大艰险。 图为滇缅公路上横跨怒江的惠通桥 图为漾濞县境内滇缅公路的危险路段(漾濞县档案馆) 图为抢修滇缅公路路基工程 当时美国公路工程处权威人士曾断言,滇缅公路要三年才能建成,然而他们不清楚的是“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面对日寇的穷凶极恶和自然环境的狂暴凌虐,云南人民仅用了9个月时间,硬是在悬崖绝壁、峡谷急弯之中打通了一条维系抗战的生命通道。 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旗帜下,云南各界以民族大义为重,上下齐心,不分地域,不分民族,劈山填壑,日夜赶修。 共体时艰,遵限赶修 图为1937年12月15日,云南省政府主席龙云饬令保山、云龙两县县长电复滇缅公路修筑进展情况的电。电令中称“滇缅公路在此全民抗战期间,实为我国防交通之唯一生命线”,希望县长“共体时艰,遵限赶修” 900公里的筑路长龙 图为漾濞县的民工修筑滇缅公路 1938年1月,滇缅公路沿线各县和设治局征调民工陆续到达指定工地,加上雇用的石工、木工等,西段每天约有汉族、彝族、白族、傣族、回族、景颇族、阿昌族、德昂族、苗族、傈僳族等10个民族的13.5万民工在路施工,加上东段加固路基、桥涵的各县民工6万人,滇缅公路高峰期每天施工人数高达20万人。 图为滇西各族人民行动起来修筑滇缅公路 老弱妇孺全民上阵 图为年迈的老人和儿童都参与到筑路中 图为用简单工具平整路基的少数民族妇女 在年轻力壮的儿郎们走上抗日前线与侵略者殊死搏杀之际,中国滇西老弱妇孺成为了修建滇缅公路的主力,他们手持简单的工具在滇缅公路一线贡献自己的力量。 滇缅公路不仅是筑路工程史上的奇迹,更是一曲由边疆土司、四海匠人与海外赤子共同谱写的中华民族不屈意志的精神赞歌。 前方流血,后方流汗 图为滇缅公路旁的宣传标语:“前方努力杀敌守土,后方努力耕种建设” 征调修筑滇缅公路的民工劳役十分沉重。此时除已奔赴抗日前线的青壮年外,滇西地区征调民工在抢修滇缅公路的同时,还承担了滇缅铁路、西祥公路、祥云机场、腾冲机场等战时重大工程,除此之外还要承担战时积谷的重任。 群英汇聚,为国分忧 图为参与滇缅公路建设的部分技术人员合影 修筑滇缅公路,80%的路段是崇山峻岭,急需有经验的工程技术人员。全国经济委员会派出一批工程技术专家来滇协助工作。来自国内外的一批有抱负的青年,也经过短期培训加入筑路大军中。 下一期 我们将继续发布两组档案照片 讲述滇缅公路这条抗战生命线上的 工程奇迹与血肉丰碑 敬请关注 “血肉筑就抗战生命线 ——抗战时期滇缅公路档案文献图片展” 正在昆明市博物馆展览中 欢迎广大市民前往观展 RECOMMEND 推荐阅读 2025年全国生态日昆明市主场活动在沪滇临港昆明科技城举行 昆明碳中和中心正式揭牌亮相 沪滇临港昆明科技城吸引131家企业集群注册 昆明经开区“局长送诊进园区”精准纾困 靶向破解企业发展难题 信息来源:云南省档案馆 云南网 中共云南省委党史研究室 编辑:蒋 玲 一审:胡诗晨 二审:王致捷 终审:李建华 昆明经开区 政务信息公开发布平台 国家级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 长按二维码关注我们
近日,“血肉筑就抗战生命线——抗战时期滇缅公路档案文献图片展”在昆明市博物馆开展,428件档案文献和图片,真实还原了抗战时期滇缅公路的悲壮筑路史。让我们穿越烽火,重走这条云岭山脉中“凿”出的“生命线”。温馨提示:“血肉筑就抗战生命线——抗战时期滇缅公路档案文献图片展”正在昆明市博物馆进行展览欢迎广大市民前往观展往期推荐滇池南岸发出夏日邀约,6条主题线路承包你的清凉假期~来昆明 逛完菜市逛乡街免费开放!河伯所遗址出土文物首次系统展出来昆明 逛完菜市逛乡街食菌季“蘑”力觉醒 为一朵菌奔赴昆明<END>感谢阅读声明:原创内容,转载请联系后台,标注来源:昆报头条(ID: kbtt666)昆明日报综合新闻部出品综合自云南发布、保山日报、云南省档案馆制图 | 张鑫瑞编辑 | 范志强校对 | 王仪一审 | 杨阳二审 | 达娃梅朵
纪念抗战胜利 80周年特辑 报刊里的抗战记忆 抗战时期,新闻媒体以笔为枪,在国家民族危难之际,真实记录了中华民族浴血奋战的峥嵘岁月。这些珍贵的报刊文献,是中华民族抗战记忆的载体, 是历史的见证 。 值此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之际,跟我们一起透过泛黄的纸页,触摸新闻背后的故事,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弘扬伟大抗战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