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群书』方国瑜先生与云南的金石文物学研究

云南省博物馆
云南省博物馆


与书为伴   重温历史

导语:云南和全国一样,考古材料的积累从宋代就已开始。宋人的金石学书籍中曾收入来自云南的铜洗和关于益州太守的碑刻。其后,各代书籍中对云南文物古迹多有记述。但云南现代意义上的考古学发端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即1939-1941年吴金鼎、曾昭燏等奉前中央博物院的派遣在洱海周围进行的调查和发掘,此次考古成果汇集为《云南苍洱境考古报告》一书。(见汪宁生《云南考古》)

此后,云南文物考古事业蓬勃发展,涌现出了一大批卓有成就的专家学者。

这些先生们,用自己的智慧之光,照亮了文化传承之路,他们是我们不应忘记的点灯人。

本专题所记,仅为其中的少数几位。他们中的更多,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致敬!云南文物考古事业的先生们(四)

方国瑜先生与云南的金石文物学研究


在云南史地学的发展中,方国瑜无疑是其中的重要人物。他的治学领域遍及语言学、民族学、历史地理、史料目录诸领域,他撰写了《云南史料目录概说》《中国西南历史地理考释》《彝族史稿》《纳西象形文字谱》《抗日战争滇西战事篇》《云南民族史讲义》等著作,迄今,它们仍是学人治学必读的佳作。

云南省博物馆

方国瑜先生在查阅资料

云南金石文物亦是国瑜先生的研究类目,其成果主要见于以下著作中:



《新纂云南通志·金石考》

云南省博物馆

方国瑜先生于1938年底进入云南通志馆工作,参与《新纂云南通志》的纂修及审定,主要负责疆域沿革、宗教考、族姓考、金石考等目的编撰。

云南金石,远古无考,有之则自汉始。历史上纂修的云南省志,未列“金石”专目。《新纂云南通志》将“金石”专列为一门,可谓开其先河。

方国瑜先生认为,金石之学用以补史志之缺,不可厚古薄今。他在《云南史料目录概说》序言中这样写道:“前人所作金石书录,以古为贵而贱后代,此好古之偏见也。李先生(李根源)《景邃堂题跋》卷二《跋大理崇圣寺碑》,讥王昶、乾大昕、阮元诸人鄙视元、明碑刻之失,乃说:‘金石之学,非所以供爱玩,将补史志之缺,如以元以来碑不足道,则元以来史不足讲乎!’此卓识之论。所编《云南金石目略》,著录元明清石刻及器物至二千三百种,有见地之作也。”

因此,先生编撰的《新纂云南通志·金石考》搜录前人题跋,并逐件撰写跋文,编录为前期(汉-唐天宝)五卷,中期(南诏、大理)六卷,后期(元、明、清)九卷,共计20卷,可谓迄今为止收录云南金石较完备的志书。



《云南史料目录概说·文物》

云南省博物馆

《云南史料目录概说·文物》

方国瑜先生认为《新纂云南通志·金石考》“资料较前此志书为完备,而缺点甚多。”(见《云南史料目录概说·前言》)

新中国成立后,组建了云南文物管理委员会、云南文物工作队、云南省博物馆等专门机构,开展收集、调查、发掘、研究等工作,云南文物考古事业取得了巨大发展,历史文物资料较此前丰富,为编纂文物目录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因此,方国瑜把握时代机遇,对《新纂云南通志·金石考》等旧作进行改造,“着重探索史料之来源及时代背景、作者之思想观点、史料之阶级内容及其使用价值,进行分析批判,提出粗浅意见。”(见《云南史料目录概说·前言》),编撰了《云南史料目录概说·文物篇》,其中收录了印章、货币、石刻碑文、砖瓦泥封、兵器、农具、章则、股票等,兼收并蓄。

重要的是,他采取了辑录、解释、鉴别、校勘、评论等撰文方式,博采众说,评其是非,阐述自己的观点,言必有据,信而可征,该书是研究云南文物的重要参考书。



为人作嫁

云南省博物馆

史料目录学在中国古已有之,传承数千载,但近代以后,随着西方社会科学理论、方法的传入,传统文献学的地位日见衰落,并被看成是烦琐考据或“雕虫小技”,很多学人对这种“皓首穷经”只为“他人做嫁衣”“韦编三绝”也许终还“昧昧无闻”的学科不屑一顾。

云南省博物馆

方国瑜先生认为“史料目录是研究史学的基础”,“要求史学研究不断发展,有赖于基础——这门类例科目不断发展”,“所有知识都是属于社会的,来自社会,归于社会,非个人所得而私有”,(见《云南史料目录概说·前言》)因此,他一生将大部分精力致力于这门学科的研究,秉持着“不淹没前人,要胜过前人”的理念,编撰了《云南史料丛刊》《云南史料目录概说》等史料目录著作,为后辈学人的深入研究做了基础性的工作。



困而好学

云南省博物馆

方国瑜故居

方国瑜先生自谦自己“资质平庸”,他曾在《略述治学经历》一文中这样写道:“国瑜生于边僻之乡,儿时因疾病折磨,资质粗笨异常,习惯于孤独生活。年九岁始发蒙,因不懂汉语,只用本民族(纳西)语言讲解汉字,颇感困难。”

方国瑜少年时期曾师从和让(德谦)先生习诗词六年,少有佳作,因此,和让先生曾赠言:“瑜生性质朴,缺乏’才’、’趣’,而肯勉力,’学’、’理’可就;一生功力,能为学人,不宜为文人。”

对于老师的赠言,方国瑜一生拳拳服膺,未曾忘怀。因此,他以“困而好学”之志自勉,刻苦治学,孜孜不倦,每日工作日程是“一、三、五、七”,(见林超民《方国瑜先生传略》)即清晨工作一小时,早餐后工作三小时,中饭后五小时,晚饭后七小时。这样的工作强度,令学人汗颜。也因为如此,先生才给我们留下了如此多的经典著作。


链接:一览群书第55期:滇史巨擘——方国瑜先生


云南省博物馆


策划:陈一览  撰稿:苍洱

美编:杨爽  编辑:陈金珊  审校:杨雯玥

审核:叶之声

(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

云南省博物馆

本文由昆明信息港机器人小明转载自"云南省博物馆"
广告热线: (0871)65364045  新闻热线: (0871)65390101
24小时网站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电话: 0871-65390101  举报邮箱: 2779967946@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