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城市文化,包括了历史、人文、建筑以及经济发展,就像绽放的花朵,年复一年,芬芳浮动香无比,刚柔幽雅花烂漫。盘龙区十二个街道如同十二朵鲜花,无论春夏秋冬,无论斗转星移,总是这般桃红柳绿,总是这般蒸蒸日上。从1956年建区至今,这十二朵可人的鲜花都充斥着甘甜的味道,显得安然和澎湃。




昆明轶事:山木匠


山木匠不会干“大墨”即建盖房屋,也不干“小墨”即制作家具,他们只会砍树锯木头,深山老林是活动天地,人称这行当“吃人饭,干牛活”,苦得很。他们往往西五个人一伙,选定树林茂密并有山泉之地,垒灶起锅,搭个窝棚,能容几人挤着睡觉,平时活动和吃饭都在窝棚外面。

天刚亮,被叽叽喳喳的山鸟叫醒,山木匠们不吃早饭就分头干活。大树砍倒,去皮、打枝、锯断。此活相当累,一棵一抱多粗的松树被砍倒,有的滚入箐沟,若拉不上来,只好到沟底锯断,再一截一截弄上来,几人拖一截料子,弄得筋疲力尽。一天下来,松脂粘满身,衣服被划破,皮肉在流血,木刺戳入肉里,都是常事。木头锯成2米左右长,用锛镌将其修成方形,他们的斧子和镌使得溜刷(方言:“棒,纯熟,利落),方木修得很规距。然后抬上锯架,按木植或木板要求,弹出墨线,皮条把木料勒紧,一块一块地锯下。新锯下来的木板木植潮湿,要堆码成三角形,互相压着,慢慢晾晒,既透气,晒干后也不会扭翘。
山木匠每天只吃两顿,糙米饭用铜锅煮熟,煮得硬硬的,吃下去“耐饿”“经饱”,菜却简单而有油水,多为老肥肉火腿脚。厚厚的吃几大片,再喝碗腌菜汤。气力消耗大,胃口自然好,加上山泉水寒,下肚后饿得快,每人每天可吃三斤多大米。遇到附近村子赶街日子,山木匠派人下山,采购大米腌肉和盐巴,用他们独有的尖底背箩背回,数量足够吃到下个街天。
山木匠的生活很艰辛,但也充满生气与活力,每日与之打交道的有长尾巴雉鸡、飞快逃命的野兔和惊慌的麂子,还有不停叫的鸟儿。有歌谣唱道:“百日皆夸茅屋暖,一冬尽与青松游;大呼乔木顺山倒,小憩新歌信口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