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性喜乐见仙踪。彩凤呈祥舞太空。松涛荡漾沐紫风。点化军门造玄宫。
迎仙桥上春风新,羊清河水游锦鳞。柳丝婆娑摇碧影,惹得吕仙显神灵。一首民歌从古唱到今,一座古桥刻录着岁月的年轮,记载着时代沧桑。
民歌里的古桥坐落在伍家村羊清河上,村子在昆明主城区东北,地处金殿西北侧,鸣凤山西北麓,穿金路的终点,距市区5.9公里,海拔1899米,属盘龙区青云街道。

最初,古村落只有陶、胡、孙、单、殷等五户村民,故名。它始建于清末,聚落依山麓呈散列状分布。穿村而过的羊清河,发源盘龙区双龙街道庄科山,经麦冲村入金殿水库,南流穿东干渠至金汁河,过地下涵洞至席子营转西北,由圆通山脚北河埋汇入盘龙江,全长14.2公里,径流面积10.9平方公里。
羊清河流经伍家村的中段,通往金殿的古道上,有一座大青石砌造的古桥,桥型为单孔拱形,庄重古朴。南北走向,宽5米,长10米,高6米。古桥上的东西两边有高约40厘米的护栏,由青石打凿,上端呈圆弧形,前人用案子打凿的石痕清晰可见;桥面的正中是用打凿规整的条石进行单列铺排,一端延进村子,另一端伸向旧时进入金殿的石牌坊;条石两边铺垫着大小不一的砾石,桥面虽不平整,但那些石块已被岁月磨砺得十分光滑。
古桥北头的东面立有一块大青石碑,高1.5米,宽约80厘米。碑阳刻有工整楷书大字:“军门陈题迎仙桥”;右边有楷书小字题刻:“万历丙申(二十四年1596),指挥沐昌祉(祚)撰,因多年朽坏,今众姓镌石重新,以垂永久”;左边落款同样楷书题刻:“康熙六十一年(1722)岁次壬寅正月”。碑阴无字,只有打凿规则有序的道道凿痕。
古村,古河,古桥,古碑,犹如一位老人家在述说一段神奇的传说:碑上所题的“军门陈”是个人物,陈用宾(1550〜1617),字道亨,号毓台,福建晋江人。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他出任云南巡抚,石碑所云“军门”,是明代对总督和巡抚的称呼(明代督抚同级)。在滇期间,时逢缅甸部落为患,陈用宾审时度日,明察形势,奏请朝廷设置“蛮哈守备”,以防缅军入侵。随后,他在中缅边界设置腾冲、盈江等“八关二堡”关防,以靖边疆,维护民族团结,护卫祖国疆土,得到滇人拥护。他还遍兴学校,劝农桑,修水利,终因功勋卓著,晋升为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
此人亦崇信道教,曾梦见仙人吕洞宾,约他去“鸣凤山”相见讲经说道。择定吉日,他带领随从寻觅仙踪。来到鸣凤山脚下伍家村的这座石桥前,轿子却被堵住,只听桥头吵嚷叫骂。问及何事?原来是有叫花子挡路,拒不避让。陈大人来到桥头,只见一蓬头垢面老头在用两口土锅煮东西,下面一口沸腾而煮,上面一口倒扣着用作锅盖。陈问:“你好大胆!巡抚来了不回避,竟然在此煮东西,该当何罪?”老头回答:“我在此煮石头,还未煮熟,怎能离开?”陈用宾火冒三丈,下令手下抓人。老头见状,起身就走,边走边唱:“人人都说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两口土锅煮石头,有眼无珠谁知了?”说唱之间,不见踪影。陈用宾这才反应过来,那两个扣在一起的土锅分明就是个“吕”字呀!禁不住大叫:“他是吕洞宾!吕仙人呀!”但为时已晚,仙人早已远去。陈用宾慌忙下轿,朝着远去的方向连连磕头。事后,他重修此桥,命名“迎仙桥”,并且在鸣凤山上建了道教的太和宫。
笔者来到桥下,发现砌筑古桥的拱石分为两半,中间结合部并非严丝合缝,两边相交之处,竟有一条5厘米宽而泾渭分明的缝隙。让人不解的还有所用砌桥石料不相同,从桥底到桥拱,东面的用料体量硕大且打凿粗糙;西面的则体量小而打凿精细;两边的结合部亦不平整,东西两面的桥石相互间高低错开了10厘米。
询问当地一位老者,他讲了建造古桥的两个版本传说,其一,当年建桥时,有两个石匠同时砌筑,他们约定各造一半,互相竞技巧,赛本事,比试看谁把桥建得快且砌得牢,古桥落成后,虽然所用石料不同,但速度相当,技巧一样,不分伯仲,而且历经几百年的沧桑,至今屹然不倒。另一版本,工匠们先前建造了一座不宽的石桥,苟且通行,随着时代发展,原桥显得愈加狭窄,满足不了行人车马增大的交通需要,于是又紧挨着它再建一座桥,二桥合一,桥下虽不“天衣无缝”,但桥面经过铺垫,也还宽阔而平坦。
鸣凤山下,伍家村的这座古桥依然屹立,桥头古碑上的“迎仙桥”三个红色大字依然清晰醒目,神仙的故事一直在流传,那首古歌也仍在传唱:
青山绿水天地通,随性喜乐见仙踪。
鹦鹉穿云鸣幽谷,彩凤呈祥舞太空。
羊清蜿蜒喷碎玉,松涛荡漾沐紫风。
吕仙独具超凡眼,点化军门造玄宫。

推荐阅读
▼ 更多精彩推荐,请关注我们 ▼


点分享

点点赞

点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