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将云上村称作“世间最干净的地方”,不仅因为它位处绵延青山之上,距离天空最近,时常被云雾缭绕,被阳光抚慰,是传说之中仙子们婀娜起舞、吟诗弄月的至美之境;更在于到过这里的人们,在别梦依稀、吐故纳新之后,云上村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是心灵的皈依之所,不染一丝尘埃,不带一缕浊气。所谓人间清欢,在云上,已不是一个概念,而是灵与肉的交融,不知不觉,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深入骨髓。
云上村的安静与纯粹、洒脱与飘逸相随洁净的空气、清澈的流水、绿色的阳光、啁啾的鸟鸣直抵心灵深处,令人瞬间茅塞顿开、温润如玉,释然复了然。唯其如是,更觉色彩纷呈、万千气象的生命不再自负张扬,变得舒展如风,旷达辽远,诗意芬芳。有人说,将“神奇美丽的大自然是最好的治愈系”这句话放在云上村,再贴切不过。想想也是,置身于一个被云雾孕育滋养、呵护有加的地方,自由而充满灵性,还有什么样的心结不能解开?又有什么样的惆怅哀怨不可以放下,抛却脑后?我相信被云上村眷顾接纳的人们,会带着更多的善良挚爱加持他人,包容他人,道理其实很简单,治愈自己,去除藩篱芜杂,方能圆融尘世,享受彼此亲和友爱带来的幸福快乐。不是吗?!
在云上村,目不暇接的核桃树成为了有口皆碑、过目成诵的主角。核桃树龄从一百多年,到几百年,超千年,令人啧啧称奇,叹为观止,也成为了云上村独树一帜的文化名片,鲜活可掬,却无以复制和替代,其与生俱来的荣耀和自豪独领风骚,不提往事越千年。对于云上村村民来说,一年四季浓荫匝地的核桃树为他们招财进宝,祈福纳祥,守着一棵核桃树晴耕雨织,领略风骚;经年富足,几代人也吃不完。在远道而来的客人眼中,每一棵核桃树仿佛是好友故交,或前世知音,在清风吹拂中,在阳光雨露下相见甚欢,执手而行,千言万语从头细说,不思量,自难忘。
核桃树是智慧的存在,亦是智慧的化身;饱经风雨剥蚀,依然磊落坦荡,刚正不阿;从不卑躬屈膝,阿谀奉迎;那些津津乐道、指点江山的人们,最终会在它们宠辱不惊、安之若素、淡定从容的形象面前安静下来,选择沉默,及至以敬畏之心、虔诚之状完成对自身精神的洗礼和境界的升华。事实上,也是遵从内心情感和意志的表现。真正的智者,此刻无不将千百年来生生不息的核桃树当作一面镜子,照见自己的卑微与渺小,甚而诸多的困惑与不堪。在反思和醒悟之余,不妨套用、拓展诗人舒婷的诗句,作为树的形象和云上村站在一起,迎接风雨寒潮,电闪雷鸣,却始终忠贞如初,生死不渝。

陈迤君国画作品(作者系云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漾濞县政协主席)
还没从对一栋百年老宅的回味中缓过神来,我已经走过云龙古桥,触摸到了依然活着的沧桑岁月、斑驳历史在脚下慢慢延伸,我怕我走得太快,会破坏铁链和木板固有的节奏和韵律;江风拂面,耳畔回荡着马帮悠然的铃声,赶马人清晰的面目一一浮现,像观看一部经典老电影,将我的记忆拉回时光深处,深陷其中无力自拔。曾经,我也是一个赶马人,风餐露宿、日夜兼程,跟着大人们追赶过月影星光,也曾迷失于驿路梨花,风云变幻;曾经千万次追问,到头来只为心中那道闪烁不灭的亮光和不曾褪色的梦想。云龙古桥告诉我,既然来了,就不该错过。人生之痛,就在于失之交臂,无法重来。
作为茶马古道不可或缺的存在,云龙桥创造了太多可歌可泣的历史,演绎了太多悲欢离合的曲目,谱写了太多辉煌灿烂的篇章,还有太多哀婉动人的故事在世间流传,或许,其中的很多东西,可以在志书或相关史料中找到,甚至在民间艺人或墨客乡贤客绘声绘色的叙述中,也能焕发出不一样的生机与活力,不一样的精彩俯拾皆是。
但现在,面对云龙古桥,我只有仰视和俯瞰,只有专注和虔诚,然后心无旁骛地触摸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她持续熨帖的温度,进入她丰富内敛的世界,和她一起同频共振,梦想成真;作为一介来去匆匆的过客,我更应该对她敞开心扉,毫不保留我的热情和真诚,我的执着和毅力,我相信被奔腾不息的流水见证,被两岸美丽的景致相映生辉,瞬间升华的感情便是永恒,日月从此可鉴。
编辑:皇甫丹霖
审稿:张莹莹
终审:吕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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