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童年捉泥鳅、玩泥巴、玩石头、玩大树、干农活
我们的童年踢毽子、跳皮筋、翻洋画、打沙包、打死救活……
我们的童年有奥特曼、芭比娃娃、王者荣耀、智能手机、ipad……应有尽有
YES!!!YES
不管哪一代人“兴玩哪样”
边玩边唱
手中玩,嘴边哼
总有儿歌陪伴左右
那些耳熟能详的童谣
你还会说唱吗?
伴着熟悉的旋律和曲调,昆明娃娃健康成长。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那些土生土长的童谣,是启蒙孩子们的乡土教材。







叮叮糖,
叮叮糖,
吃了不想娘,
想起娘来哭一场。
这首童谣已经深深烙印在昆明娃娃脑海里,挥之不去,拂之又来,穿越时间的永恒,这是昆明娃娃童年记忆中最激荡的回音。今天的街头巷尾,偶尔还有卖糖人“叮叮——糖”节奏地敲打着,吸引大家注意他在卖“叮叮糖”。

曾经在咿呀学语时,昆明娃娃就在听童谣,大人会把娃娃“顿”在膝盖上,轻轻地一边颠一边念:
咕嘟咕嘟颠颠,
颠到外婆门前。
外婆出来赶狗,
骑着花马就走。
念到“走”字时,用手指伸到昆明娃娃胳肢窝处戳一下,引得娃娃大笑。多做几次后,只要念到“走”,娃娃自己就笑起来。这是不少昆明娃娃和大人做的第一个游戏、听到的第一首童谣。


娃娃再大一些,大人拉着他们的双手,食指碰食指,做“逗虫虫”的游戏,边做边念:
逗虫虫,咬手手。
虫虫咬着手。
叽,叮着,叮着!
嘟!虫虫飞掉了!
念到“飞”字时,把娃娃的两个食指碰到一起又分开,逗娃娃大笑。随着娃娃长大,逗虫虫儿歌也复杂起来了:
斗虫虫,斗虫虫,
虫虫虫虫飞,
飞到王婆瓦檐,
王婆拿棍打打;
打到张家瓦瓦,
揭开瓦瓦看看;
里面有个小鸡蛋蛋,
炒炒给宝宝做馒馒。
哄娃娃,大人还有一套:抱着娃与娃相对而坐,互相拉手作扯锯状,身子一前一后,边扯边念:
扯锯,拉锯;
烧火,放屁。
赶老牛,犁田地;
撒苦荞,放臭屁。
扯锯,拉锯;
拉老牛,犁田地。
老牛拉不动,放个大臭屁。
还有:
扯锯,拉锯;
你来,我去。
买老牛,犁田地;
买粑粑,敬土地。
土地放个屁。
把你冲到贵州去。
贵州地不管,
冲去又冲来。
另一个童谣版本要简单些:
拉锯扯锯,
外婆门口有好戏。
请我狗狗来看戏,
没得哪样吃,
买个包子夹狗屁。
大人还喜欢给娃娃“以螺看相”:
一螺巧,二螺笨,
三螺、四螺捡狗粪。
五螺、六螺甩团棍,
七螺逗人恨,
八螺不下田,
九螺发大财,
十螺全,中状元。

昆明娃娃长大一点,就会自己成群结队地玩游戏了。
玩游戏要先定个“输家”和“赢家”。为了公平,有许多定输赢的办法叫作“吼赢家”,用得最多的是“吼揍揍包”,就是后来的“石头剪刀布”,还唱出了儿歌:
先出锤,后出叉,
三量量,四钉耙,
五瓜子,六老美,
七小鬼,八老白,
九老黑,十烟锅。
拱拱拱。



输了,有时候还会被赢家惩罚,方式多种多样,可以是扮演游戏中的某个角色,也可以“体罚”,罚重一些的是“弹脑门”也称“弹脑包”,又叫“吃爆栗子”——大多是象征性地弹一下,“弹脑包”也有儿歌:


揍揍包,揍揍包,
你出锤来我出包,
输了支着弹脑包。
弹脑包,数脑包,头上长出大包包。
你一包,我一包,弹得头上大包包。
脑壳上尽是老糟包。
比“弹”更厉害的是“砍”,叫“砍猪肝”,同时还要掐,要边“砍”边“掐”边“唱”:
砍猪肝,掐你呢肉(念“入”),
拖你上山喂老虎。
“砍”“掐”不止一下,就念:
一二三,砍竹竿,
四五六,掐你呢肉(念“入”),
七八九,送你上山喂老虎。
这个“玩法”玩腻了,就开始躲猫猫。玩“躲猫猫”时,“吼”赢者为“鼠”;“吼”输者为“猫”。这只“猫猫”要先蒙脸对墙,大声唱道:
躲猫猫,拿耗耗。
耗耗紧紧躲,老猫来拿喽。
冷茶,热茶,吃了快快拿。
冷酒,热酒,吃了快快躲。
躲得脱,吃糖果。
躲不脱,不得活。
哎,咯来啦?
来得喽。
一阵子,二阵子,
放出老猫拿耗子。
逮着。
乘“猫猫”唱儿歌的时候,“鼠”们要赶快四处躲藏。“猫猫”唱完之后才能“逮老鼠”。第一个被逮住的“鼠”,就是下一轮的“猫”了。



或者又玩“打死救活”。
昆明娃娃经常玩的游戏是“拉人、救人”,又叫“打死救活”——“拉家”拉着谁就把谁“关” 起来,就算“死”了。“关”就是定住不动,其中一个必须手摸柱子、树干、电线杆等,其他被“关”者和他手牵手站成一排,等待“活人”来救。其他“活人”寻找机会,冒“死”去救。大家会不停地移动, 如同拳击场上的拳手,击剑场上的剑客, 斗智斗勇,跑得天昏地暗,同时不停地叫:
打死救活,你死我活。
你着打死,我敲大锣。
城门城门几丈高?
三十六丈高。
三千兵马可容过?
有钱只管过,无钱耍大刀。
什么刀?春秋刀。
什么春?草春。
什么草?铁线草。
什么铁?马口铁。
什么马?大花马。
骑花马,拿宝刀,
钻进城门挨一刀!
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
骑匹马,买把刀,钻进城来挨一刀!
“刀”字音落,“城门”倒下,罩住谁谁 就是输家,就该他来搭“城门”了。
罩不住的,就可以轻松地念道:
城门城门几丈高?
城门三十六丈高。
骑匹马来么坐着轿轿,
走进城来么到处绕绕。



你牵我,我牵你,
大家牵着衣,来玩抓小鸡。
老鹰来,飞得低。
抓不着,叼不起。
饿死老鹰只剩皮。
如果天冷, 昆明娃娃还喜欢玩“挤油渣”。玩法很简单,大家凑在墙角,拼命往中心挤,边挤边喊:
挤油渣,炸麻花,
炸出油来打嘴巴,
炸出麻花笑哈哈。


女娃娃最喜欢跳橡皮筋,课间校内走廊、操场,放学下课以后,校外街头、巷尾,都有女孩子跳橡筋的身影。
跳橡筋就要唱儿歌,昆明的女娃娃经常边跳边唱:
小皮球,橡胶泥,胶泥开花二十一,
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三五六,三五七,三八三九四十一,
四五六,四五七,四八四九五十一,
五五六,五五七,五八五九六十一,
六五六,六五七,六八六九七十一,
七五六,七五七,七八七九八十一,
八五六,八五七,八八八九九十一,
九五六,九五七,九八九九一百一!
边跳变数,橡皮筋也玩了,身体也锻炼了,还会数数了,真好!
游戏完了,夜深了,该回家了,娃娃分手告别了,也要念首童谣:
各回各的家,扁担开花;
各洗各的脚,喏喏睡着。
还有:
各回各的城,找老陈;
各回各的家,洗脚盆。
还有长一点的:
一把沙林果,撒下河,
飘呢飘,落呢落。
不漂也不落,
扁担开花,各回各呢家。
散伙喽!
早些年,没有什么玩具,脚边的石头泥巴、身边的花草、手中的农活就是玩具。还记得这首昆明童谣吗?





活 动 来 袭


海菜花,开白花,
爱洗澡的小娃娃。
清清的水,
不带泥也不带沙,
滇池就是海菜的家。
虽然滇池海菜还在,但,随着时间的飞跃、历史的变迁、游戏的更新,很多口口相传的老昆明童谣已经听不见了。在现代多元文化的冲击下,这些宝贵而脆弱的旋律和故事,正在被慢慢淡忘……“俗到极处便是雅”可能是对昆明童谣浑然天成的最佳赞赏,老昆明娃娃信手拈来直抒胸臆的童谣,随意编排没有人造的扭捏作态,仍然是快意栖居大地之上的一股清流,希望你还记得这些童谣,把你所知道的童谣统统继续再口口相传下去!


文章图文参考来源:
朱净宇,《老昆明旧话旧照》,云南美术出版社 , 2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