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的丽江】永胜红石崖国家级地震遗址(李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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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胜红石崖国家级地震遗址


李梦游


永胜县城在三川坝的东边。那些不通公路的年代,从三川坝去县城,20多公里的路程全得靠脚走,而且要爬一座高高的东边山,我们叫“城里坡”。途经半山腰的二郞庙,在那儿歇一会儿,买一碗冰粉喝、吃一点身上带的干粮,再往上翻越关垭口,最后到达县城。

我家住在三川坝的中间,出门往东南方向要走五六公里的平路才到东山脚下的桥头河,过一道古老的廊桥,便开始爬“城里坡”,这座桥便是三川坝有名的盟川桥。小时候跟着兄长到县城赶会,每次都得过盟川桥,桥长20来米,为木头建成的廊桥。

三川坝子里的廊桥不多,盟川桥从小见过、走过,到现在仍然能经常看见,因此比较熟悉。第一次过盟川桥时,桥面的木板烂了两块,兄长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吓得不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廊桥翻新,在桥的两头墙上画了一些画,整座桥看上去更像长长的亭子,桥面也铺了厚实的新木板,即使再有成群的马帮走过,那结实程度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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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盟川桥,有资料记载:“盐塘河经龙门峡流至十余里,西山关坡下,称为桥头河,至此便是平坝。在两峰的尾部是滇藏川古老的永胜县城至三川坝金官集市的茶马古道必经之交通要道。建有一座盟川桥,旧名永安桥,永远安定之意。形如马鞍,近屯善士杨之梁修。并凿桥端石路及小坡路千余丈,后善士田金镶修善。年久桥将圯,知府袁德达重修,改名盟川桥,有碑记。现盟川桥下侧边虽修建了水泥石桥,但盟川桥仍存,成为名胜古迹之一。”

按三川坝人的习惯,以盟川桥为界,桥西边叫桥头河,桥东边叫龙门闸河,史称“龙门峡”。龙门峡实为红石崖地震遗址,据《云南通志》、乾隆《永北府志》、《永胜县志》史料记录。明朝正德六年(1511年)农历五月初六,永胜境内发生了一次强烈地震,震级为8级,震中烈度10度。城内外居民房舍共倒塌1500多家,人口伤亡千余人。此次地震造成城西红石崖扩大断裂、岩石倒塌、春水泉消失。三川坝中部,从东到西地势下沉,形成西山草海和九龙潭草海。

相关资料显示:红石崖国家级地震遗址距永胜县城2公里。明朝正德年间的大地震使红石崖撕开50米至300米宽、9公里长的大裂谷,谷底至山峰最深处约500米,形成危崖峭壁、险奇壮观的红石崖峡谷和巨大的天坑。红石崖地震遗址总面积54平方公里,2005年4月被国家地震局批准为“永胜红石崖国家级地震遗址”。

地震形成的地貌类型多样,有地震天坑、地震裂谷、地陷成湖、地震滑坡带、地震断裂层等,这些地震遗址具有丰厚的历史文化价值和特有的风光旅游价值。

清代贡生杨魁榜游览红石崖后赋诗曰:

红崖传禹迹,荒诞不可穷。
顾此双崖壁,凿壁实天工。
丹嶂悬千仞,河流一线通。
旧闻崖石上,甘泉吐其中。
春来如醴美,疗疾用多功。
用和盐梅饮,长生比葛洪。
纷纷好事者,几度觅遗踪。
攀跻寻且遍,究属亡是公。
惟见峻嶒石,年年黑复红。
(崖石时红时黑,说者以为可占地运)

清代知县罗俊民赋《春水歌》诗云:

澜沧城西红石崖,芙蓉两畔云中开。
嵯峨万仞丹砂泼,倒影一线青天来。
人传凿石禹之力,我疑岂是五丁壁。
上有孤松岚霭间,峭壁竟绝猿猱迹。
千溪万谷水总归,遥听吼鲸相怒激。
崖旁一脉涓涓流,东风嘘动馨香浮。
布谷崖头三月叫,山灵便把馨香收。
为此纷纷赏奇者,挈盒携壶邀绿野。
临泉汲取若琼浆,调饮谁醉数十单。
不内寒衷不疾腹,醴泉玄酒同甘馥。
饮余拂拂清风生,解醒且能疗病骨。
搜舌本润精液生,枯肠再浣新诗成。
休羡卢仝七碗茶,且看流出蓬莱花。

从上面两位先贤的诗中可以看出,红石崖是一个有传说、有故事的地方,两人都说到龙门峡是大禹开凿,是大禹治水的功劳和见证。峡谷内风景奇丽,有孤松、岚霭、猿猱、布谷鸟等,更有奇花异草,甚至有“旧闻崖石上,甘泉吐其中。春来如醴美,疗疾用多功”的甘泉,并记录有人曾去寻找想象中饮甘泉如饮琼浆的情景,把红石崖描绘得像人间仙境一般。红石崖春水泉已在明代正德年间的那场大地震中消失了,对清代的两位先贤来说是“旧闻”,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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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川坝人把龙门峡形象地叫做“龙门闸河”,有自己对山川地理的认识和想象。龙门闸河最宽处约500米,最窄的地方仅见一线天,河两边岩石高达几百米,从盟川桥下的河底到山顶大约有五六百米的落差,而这样的落差仅在不到10公里的范围,更增加了龙门闸河的险与峻。

龙门闸河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年里,永北坝子发洪水,大水淹没了田野和村庄,整个坝子波浪滔天,形势非常危急。此时正好关羽骑马路过,为救民于洪水之中,情急之下,他挥舞青龙偃月刀在三川坝子东山上砍开一个口子,洪水顷刻间从大山缝隙奔泄而下,形成一条滔天的河流。河水犹如从天而降,万马奔腾般涌到三川坝子,三川坝子虽然以宽阔的胸怀接纳着这些洪水,但源源不断的洪水还是给三川坝子造成了不小的灾害。在淹没一些田地和村庄之后,洪水流入坝子西北边的五郞河,最终汇入金沙江之中。由于用力过猛,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把松了,他便在山顶往石头上一蹬,山顶上硬生生地被蹬出一块平地,这就是“蹬刀坪”,如今仍在龙门闸河山顶的乱石丛中有比足球场大的一块平地,让见者为之惊叹。

与杨魁榜和罗俊民诗中描写的“相传凿石禹之力”相比,上面的关于“龙门闸河”的传说,无疑就是一个民间版本。这个传说把大禹改成了大家都熟悉的舞大刀的关公,不仅展现了人们对关羽的喜爱,而且更吻合蹬刀坪的传说,把传说编得更圆、更符合情理,透着老百姓自己的生活智慧。

带着对这些古老传说的向往,读高中时,我曾跟一个同学到龙门闸河探险。那次,我们从盟川桥下到河底沿河而上。因为是冬天,河里只有少量的水,我们在乱石丛中寻路而行,河床虽然没有路,但并不妨碍我们往上爬。

两人在河底乱石滩上行走,河两边全是悬崖峭壁,平时除了偶尔有放羊人走过,根本不再有人经过。有一些风干的羊粪便散落在草丛和乱石间,有些地方勉强能看出放羊人走过的痕迹。


大约走了六七百米,看到北边的山崖上有一个山洞。关于山洞,从小就听过许多传说,比如说东边山有几个藏着金银财宝的山洞,还有每天不出水专出米的“出米洞”等,传得神乎其神。看见山洞,自然激起了我俩探秘的好奇心,商量后便往里去探究竟。

山洞不大,是石灰石溶洞,有几十个平方米,洞下边的地不平整,有石头裸露着,低凹处积着细细的灰,是红土的颜色,有的地方有一些枯草,旁边散落着羊的粪便,还有其他动物的粪便,大约除了一些小型的野生动物或者羊之类的家畜在这里出没过外,可以说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内容根本不像传说中的山洞那么丰富。

透过洞顶能看到天空,洞底到洞顶也就10多米的样子,洞壁怪石错落,人可通过,我俩便踩着洞壁的石头,小心地往上爬,最后竟然爬出洞来,仔细一看,才发觉这个洞实际上是山崖裂开形成的,因为我们出来的洞口两边,还有许多的裂缝。从上面并不会发现下面有一个山洞。

再往上走,不久我俩便发现有一条水沟往里边延伸,初步判断这是电站的引水沟,便顺着水沟往里走。走不多远,到了一处绝壁再无路可走,水沟成了一个人工打通的山洞。估计洞最高处约两米、宽约1.5米左右,两人完全可以并排着通过。由于绝壁的阻挡,看不出这个人工开凿的山洞有多长,往下看河底,有如万丈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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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摆在我俩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往前走,去洞那边看个究竟;要么往回走,结束这次探险。我俩看到水沟里的水并不深,便脱了鞋子下到沟里,水还不到膝盖,却很冷,而且沟底是石头,走在上面很硌脚。我们没有停下,凭着年少气盛一边慢慢摸索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洞里光线很暗,水又冷,脚板又硌得疼,我们走得就很缓慢。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看到右边的洞壁上有亮光透进来,摸到那儿才看清山洞的旁边有一个洞。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打山洞时的出渣口,那时打这个山洞完全用人工,出渣是一个非常重的体力活,能从旁边把渣倒出去,会节省大量的人力,而且,水大的时候,这个洞口又是泄洪孔,可以减少山洞的压力。

穿过长长的引水洞,前面出现亮光,转到了水沟上,顺着水沟往前走,走到水沟的尽头也就是电站从河里引水的地方就没有了路。再往上走,又得走河底,此时的河底,跟盟川桥那儿相比,大约上升了一两百米左右。

再往上走,越发艰难。两人寻路而行,两旁边的岩石陡如刀削,从上边望上去,天空只有几十米宽的样子,除了白云飘过,就只有苍鹰偶尔飞过,再加上崖缝上偶尔长着一两棵不知树种的歪脖子树,使人怀疑走进了金庸的武侠世界,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从哪儿飞出一个武功绝世的武林高手来与我们切磋武艺,或者跟我们谈他以前行侠仗义的武林往事。

提心吊胆地行走一段时间,想象中的武林高手始终没有出现。我俩继续往上爬,走过了一段又一段陡路,沿途风景基本相似,只是一段更比一段陡、一段更比一段险。

越往上走悬崖越高,几乎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抬头望,只见远处山顶飘着一朵白云,那朵白云下边应该就是永北坝子里的盐塘河水库了,想到如果真到了永胜县城北边的盐塘河水库,从县城绕回三川坝,走路差不多要一天的时间,我俩决定从龙门闸河的南边悬崖爬上去,找到城里坡上的路回三川坝。

爬旁边的崖壁犹如登天一样难,很快就有两个房子大的石头悬在路面,我根本爬不上去。好在同学手长脚长,自幼跟着父亲上山挖药,炼就一身攀岩功夫,他从侧面抓着树枝而上,到上面把绳子放下来,然后再把我拉上去,其间费了许多的劲。

我俩在山坡石头上坐着休息,吃完身上带着的饼干和饮料,恢复一些力气后,便往偏南方向而下,经过一段又一段的下坡路,最后转到了二郞庙。

二郞庙在城里坡中间,北边不远处便是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以前茶马古道的时候,二郞庙是上下城里坡必经之地,不仅是永胜县城和三川坝的善男信女烧香求神的地方,也是马帮和行人短暂歇脚的地点。二郞庙有一棵大榕树,看不出树龄,至少应该有一两百年了。其树干有几个人合抱那么粗,树冠非常茂盛,树荫可达半亩余,为夏天赶路人休息、纳凉的好去处。

从山底的盟川桥到山顶的关垭口,大约有10多公里的山路,山路宽1.5米左右,许多地方用石头砌成台阶,有的地方则是在石头上开凿台阶。这些台阶经过几百年的人走马踏,变得光滑异常,处处透露着岁月的痕迹。这就是滇、藏、川闻名的茶马古道,或者说是茶马古道重要的一段,又叫五尺道,是我见过走过的最为完整的茶马古道。

古时候,马帮从四川那边过来,经他留山到永北城,下城里坡、过三川坝、上大安坡、下梓里坡、过梓里桥,再翻越十二栏杆坡到达大研古镇,随后经迪庆往西藏、缅甸等地。

小时候去县城还没有公路,往返都得靠脚走,好在家离县城也就是20公里左右的路程,一天赶早赶晚能走个来回。那时去县城,每年都在12月份的“骡马物资交流会”期间,平时很少有机会到县城。

去县城赶会要起早,一般四五点左右从家里出发,走五六公里的平路到达山脚,过盟川桥后开始爬城里坡,到二郞庙休息一会再爬关垭口,阳光照射身上时便能到县城。此时,烤着太阳、吃着早点就不会感到永胜县城的寒冷。

由于那时家里没有闹钟,凭经验或者听公鸡叫声起早,也就有起早了的时候,结果,走到县城天还没有亮。天亮未亮这个时候天气最冷,城里街上的铺子还未开门,整个县城街道都空荡荡的,不论走在街道上还是蹲在人家的铺子前都有一种流浪的感觉。那种寒冷,至今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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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县城赶会,许多事情都忘记了,包括县城的热闹、会场上丰富的物资、人挤人的人群等等,唯有在二郞庙歇气吃冰粉的事还记忆犹新。

二郞庙在城里坡的半坡上,爬山坡到二郞庙时,又累又渴,能找一个平整的地方坐下歇一下脚,称得上是人生极大的享受了。

二郞庙最大的标志是参天的古榕树,还有不算太高的庙子——从山脚盟川桥到山顶关垭口,除了二郞庙再没有其他房子。因此,一走到这里,看到房子,就会想起家的舒服,脚就会酸软,就想歇一歇,如果身上有钱,还能顺便买点吃喝的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二郞庙里塑着二郞神。第一次进二郞庙,看到二郞神的凶相,只那么一眼就不敢再看。后来才从电视和书上看到二郞神的模样,他长着“天眼”,手提三尖两刃刀、带着哮天犬,曾跟孙悟空大战几百回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与凶恶的二郞神不同的是,院里卖冰粉的老人一脸慈祥,待人也和善。他做着独一无二的生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依然能够做到童叟无欺,实属难能可贵。记得那时好像花2分钱或5分钱就能买一碗甜甜的、凉凉的冰粉,一口气喝下去凉爽到心底,疲乏顿解。

后来,公路建成,上下县城每次都坐车,很少有机会走路了,进二郞庙的机会就更少。这条曾经热闹非凡的茶马古道也因少了马帮和行人的足迹而逐渐冷落下来,只有那些光滑的石板昭示着茶马古道曾经的辉煌。

因此,那年当我和那位同学进到二郞庙,庙里空无一人,自然没有人卖冰粉。当然,即使有卖冰粉的人也不可能是小时候看到的那个老人了。不知是不是没有人在那儿卖冰粉了,还是卖冰粉的人恰巧有事回家去了,一切都不得而知。我俩在院内站了一会便走出院外,上面不远处的公路上不时有车辆经过,但小路上不见一个人影。

我俩坐在榕树下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休息,被凉风一吹,身上的汗水渐渐风干,起先感觉浑身舒服了一些,但过了一会就感到了冬天山风的寒冷。坐在那儿,看看山顶高高的关垭口和坡下平整的三川坝,再看看眼前的二郞庙,一时心里充满了许多的感慨。

对于为什么要在这里建二郞庙,曾有几个不同版本的传说。有一种说法是县城要压三川坝子的风水,城里人便建了二郞庙。另一种说法正好相反,说是三川坝要挡县城的风水,二郞庙是三川人建的。不管怎么说,在城上和三川坝之间的二郞庙,起到了缓和县城人与三川坝人关系的作用。

还有一种说法,二郞神是道教的神仙,民间多认为他是一位与水利、农耕、防止水灾有关的神,甚至是水神,二郞庙里供奉二郞神,就是为了祈求风调雨顺、防止水灾的发生。我更认同这种说法:三川坝海拔低,历史上发生水灾的次数多,所以,在城里坡建一座二郞庙供奉二郞神,祈求神灵阻止水灾发生,更符合当时人们的心理和愿望。

《百度百科》记载:“二郎神俊雅衣黄,力大无穷,法术无边,通晓八九玄功,阙庭有神眼,手持三尖两刃刀”“其司掌神职甚广,为水神、猎神、护国神、蹴鞠神、戏神、儿童保护神、农耕神等”“二郎神流传已久的神话传说有二郎治水、担山赶日、搜山降魔、二郎擒龙、二郎斩蛟等”“在民俗中,二郎神更是一位神威显赫、善于变化、英勇善战的天神,能安四方,护边陲,解民苦,助中兴。长城沿线许多二郎神的庙宇,人们祈祷二郎神用他的威武神通保卫边防”。

从上面的资料看出,二郞神掌职甚广,与治水和农耕有关,所以,不管是永北城人所建还是三川坝人所建,或者是两地的人共同所建,在此供奉二郞神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水灾发生,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在这儿沉睡了几百年,二郞庙也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曾发生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水灾,最近一次是发生在2004年8月4日的三川坝特大洪灾,给三川老百姓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更不用说在以前水利设施落后的年代,每年发生水灾的概率都很大,给老百姓造成的痛苦也是相当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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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在龙门闸河的上面修了羊坪和盐塘河两个水库,雨季防洪蓄水,旱季开闸放水,灌溉沿途良田。这两个水库,加上西边的西马场水库的修建,让三川坝受益颇多,使其成为名副其实的鱼米之乡。

政府还对桥头河进行了改造,把原来经过东河、四维、梁官、中洲、三友、西湖的河道改到西边山脚,使原来被称作“烂沙河”的三友、西湖一带改变了原来落后的面貌,基本杜绝了水患的发生。原来“风吹杨柳十八棵,有女莫嫁烂沙河。三四两月踩夜水,六七两月淹床脚”“毛驴子牵上楼,灶火洞里把鱼摸”的水患情境一去不再复返。


明正德年间的那场大地震,不仅留下了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还使三川坝西山脚下成千上万良田陷落成湖,成为草长白鹭飞、鱼虾遍地的湿地“西山草海”,在东山脚下形成了“九龙潭”即现在万亩荷花开的翠湖。

20世纪50年代的水利建设,疏通了三川坝的河流尤其是中泥河,使“西山草海”和“九龙潭”里的积水被逐步排入五郞河,最后流归金沙江,“草海”和“龙潭”逐步变回良田,人们在上面种稻栽藕、挥洒汗水的同时,也尽情收获着土地的馈赠。

随着改革开放、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等一系列国家重大战略的实施,水利建设再度兴起,永胜全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改变了旧时模样,成为人们心中的美丽家园。

明朝正德年间大地震造成的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历经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如今仍然伫立在永北坝子和三川坝子之间,它像大地上裂开的一道口子,诉说着岁月沧海桑田的变迁。

城里坡上的二郞庙依然存在着,前些年进行了一次较大的翻新修建,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漂亮,只是,去二郞庙的人已经很少。每次乘车路过二郞庙,下二郞庙的路口经常看不到一个人,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去二郞庙的人真的很少了。

人们坐着车从二郞庙上边和下边的公路经过,来去匆匆,很少有人注意到二郞庙的存在。即使那些熟悉二郞庙的人看到它也只是在心里匆忙回忆一下,根本没有时间停下脚步到二郞庙那棵高大的榕树下坐一坐,看一看眼前的风景,欣赏一下三川坝美丽的田园风光。人们因为赶路,不知错过了多少美丽的风景。

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的遭遇也一样,在几百年的时光里,也许是太过偏僻、太过险峻、太过荒凉的原因,也许仅仅只是还没有进行旅游开发的缘故,知道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的人并不多,真正到那儿探险和考古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去那儿的都是一些专家、学者,一些有志于考古和旅游开发的人。当然,去得最多的可能是放羊人,他们常年在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周围游走放牧,对那儿应该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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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和那位同学那样无意之间差不多全程走完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那是一种人生经历,也是青春美好的记忆,那种情境现在只能时不时回忆一下,再也无法复制了。

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带着岁月的沧桑、带着常人难于攀爬的孤傲隐藏在深山里,虽然现代公路就从身边通过,但因常人难于抵达,仍可以说是一块未被开垦的处女地。它几百年的孤独与沉静,似乎只为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和机遇展现它独特的风光和魅力。时间老人迈开大步一刻不停地朝前走,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某一天,永胜红石崖国家地震遗址一定会焕发出迷人的光彩来。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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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白   浩

校对:和文圣   周寿荣

二审:郭俊燕

终审:张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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