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15丽江篇】纳西族先民：人与自然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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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族先民：人与自然是兄弟！

纳西族是滇西地区一个历史悠久的少数民族，在数千年的发展过程中，纳西人有着强烈的“人与自然是兄弟”的环境伦理观念，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较为系统的环境保护习惯法。纳西族的原始传统宗教——东巴教，不仅赋予习惯法中自然保护规则的神圣性，而且其东巴经文的许多内容直接演变成了环境保护习惯法的条款。

8月18日，记者来到丽江市东巴文化研究院，在研究院院长李德静的介绍中，探访了东巴古籍文献展览馆。

“人与自然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东巴古籍文献展览馆位于黑龙潭公园南面的半山腰上，它似一座纳西族精神文明的丰碑，屹立在丽江文化峻岭之巅。

展览馆一共有三层，第一层展示了东巴古籍文献的形态和分类、东巴文及列入世界记忆遗产名录的897种东巴古籍文献目录等内容，而其中祭“署”仪式的展示环节，极大吸引了记者们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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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德静的介绍中记者了解到，纳西族传统中信仰万物有灵，认为自然界的一切山、水、林、石等都是有灵的，自然神灵称为“署”，祭自然神灵称“署古”。纳西族阮可支系、摩梭支系祭自然神灵称为“吉柯补”，“吉柯”意为出水口、泉源处，“补”为诵祭，也有赞颂之意，但称自然神灵时又用“日母古”。

纳西族传统文化中认为“人与自然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说，人与自然的关系正如亲兄弟一般，是血肉相连、相互依存的一家人。如果人类一味地想着向大自然索取，对生态资源无度开发，那么就会受到大自然的惩罚。纳西族的先民用这样一种关系来警示后代，目的就是在于要纳西族人民永远遵循这样的理念去敬畏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

为了表达对自然的崇敬之意，纳西族因此形成了祭祀自然神灵“署”的习俗：在每年春季农历二月、三月中，选择属龙、属蛇、属鸡的日子，以村落或家庭为单位举行，用时需要三天。“在东巴经书中就有很多祭祀自然神灵的古籍，一直到现在都还有很多地方保持着这样的习俗。”作为长期致力于东巴文化研究的研究员，同时也作为纳西族的一份子，李德静对东巴古籍文献中所记录的纳西族哲学思想有着深刻理解。“纳西族先民对宇宙天地，生命起源及人类社会的发展，有着丰富的认识，构成了自然、朴素的哲学思想，这些认识都记录在东巴古籍文献中，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生态观，用神话讲述人类与自然是同父异母兄弟，警示人类要敬畏自然、善待自然，方可持续发展。”

在“人与自然是兄弟”这一理念的影响下，丽江的生态环境得以有效保护，让处于“三江并流”世界自然遗产核心腹地的丽江，成为全球景观类型、生态系统类型和生物特种最丰富、特有物种最集中、生物多样性最富集的地区之一。

“用了自然资源是要‘还债’的”

在展览馆的第二层，记者看到了东巴教及东巴经籍记录的纳西族生产生活及其变迁的丰富内容。而第三层，则展示了东巴文化的传承与保护及一些有关东巴文化的文创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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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整个展览馆之后，记者由原来的“小白”进阶为了东巴文化的“崇尚者”，进一步了解了纳西族为何能在历史变迁中留存住现今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东巴文，也更加体会到成为世界记忆遗产的东巴古籍文献有着何种底气。特别是当记者听说纳西族有向自然神“还债”的理念时，一切就不言而喻。

在上述内容当中我们提到纳西族祭祀自然神灵“署”的习俗，在这一习俗的具体祭祀仪式中，处处都体现着生态文明。首先，因“署”喜欢洁净，因此在祭“署”仪式前必须先进行除秽，纳西语称“臭古”。而除秽中使用到的艾蒿、杜鹃及云杉枝等物品都来源于自然。其次，在向自然神供奉物品时，在小祭“署”仪式中一般会使用一本经书，一碗牛奶，在牛奶中放酥油、蜂蜜、花、柏枝叶、海贝、佛掌参、卷柏等。展览馆内，一排生动形象的彩色木牌画非常吸引人们的眼球，李德静告诉记者，这些木牌画也是祭“署”会用到的祭品，原来，纳西族先民为了偿还使用自然资源的债务，便将祭品画在木牌上，以此种不伤害一草一木和动物的方式来供奉自然神。

纳西族在生产生活中非常注重对自然的适度利用，认为过度行为将受到自然神灵“署”的惩罚，平常生活也已经对署负债，因此每年春天举行祭“署”仪式，向“署”偿还使用自然资源的债务，祭拜感恩，并祈愿自然保佑人们风调雨顺、幸福安宁。

现如今，由于一些历史的原因以及现代化进程的加快，有些地方没有再举行祭“署”仪式，但是这种理念已经融入到纳西族人的生产生活当中。比如，有的地方就有某些时间不能去上砍伐森林等一些规定，而有很多纳西族村寨周边的森林和土地都保护的很好。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指导着人们的生产生活和平时的一些行为，以至于纳西族的一些老人会说：我们家庭的绿化比装修都还要重要。当你走进一户纳西族人家的小院，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定是“天井”四周葱郁生长的花木。

除了喜爱种植花木，纳西族人也很善待动物。因为不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自然中的一部分，不同的物种组合成一个整体。因此，这也变成东巴教的一种信仰，就是对动物的一种敬畏。在纳西族农耕生产的时候，通常会使用牛来犁田耕地，所以纳西族在过年的时候，大年初一的早上首先要把最好的东西喂给牛吃，渐渐形成了善待动物的一种习俗。

“现在咱们国家正在大力发展生态文明建设，而我们纳西族传统文化当中就有很多与生态文明相关的内容，这些内容都应该保持和传承下来，并进一步弘扬。”李德静在最后告诉记者，纳西族的东巴文化中有许多理念可以和国家所倡导的理论结合起来，以此能更好的保护环境，达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持续发展。“我从事东巴文化研究工作时，也是在追求这样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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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丽江市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古城区是南方丝绸之路和茶马古道上的“重镇”，素有“高原姑苏”“东方水城”之称，是一座山水相容、文化浸润、精神栖息的旅游休闲度假城市。丽江古城宁静、自然和谐的人居环境和丽江坝区保存较为完整的原始生态面貌，每年都不断吸引中外游客前来，让丽江成为中外著名的旅游胜地。当我们回望过去，感受纳西族文化时，就发现，如今的丽江古城能够享誉盛名，多亏了纳西族先民秉持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不断发展和传承。因为丽江古城包括丽江的每一处绿水青山，才是最美、最能吸引游客的景色。而我们作为后人，才能在先人爱护环境、保护自然种出的这棵“参天大树”下享受到改革发展所带来的成果。

来源：古城区融媒体中心

编辑：和丽辉

校对：王君霞

二审：和继贤

终审：张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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